第一话 白蛇之梦
在我小学三年级的夏天,有两位老师说了一些奇怪的故事给我们听,我尽量回忆老师当时的语气,重述其中一则至今仍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故事。
老师的哥哥新居落成的时候,老师曾经去拜访祝贺,且当晚就借宿在哥哥的新家,那一晚,连老师的哥哥也是第一次在新家过夜。老师就一边闻著新榻榻米的味道,一边钻入柔软的被窝裡。后来,老师做了一个梦。在梦中。老师站在睡觉的房间裡,一边想著:「今晚要睡这房间啊。」一边环顾屋内。就在这个时候,房间的拉门突然开了。本以为会有人进来,却没看到半个人影。正感到奇怪的时候,俯首一看,赫然有一条白蛇窸窸窣窣的爬进屋裡来。那条蛇越爬越接近老师,突然间,又一溜烟的消失了。早上醒来以后,老师还是无法忘记昨晚的梦。
「哥,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耶。」老师把这个梦告诉哥哥。
「你也梦到了啊?」
哥哥如此回答。原来这一家的每一个人都做了相同的梦。大家觉得心裡头毛毛的,立刻去找这间屋子的建商问个明白。
建商回答说:「实在太抱歉了....事实上,盖这间屋子之前,我们并没有先进行「地镇 祭」。这应该是地神在生气了。」
隔天,建商立刻举行了「地镇祭」。从此以后,那条蛇就没再出现过。
话说后来,这附近发生火灾,火势几乎要延烧到这间屋子来了,却终究安然无事。这一切,想必是那条白蛇冥冥中的庇祐吧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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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olfking (2008-6-08 17:05:52)
另一位老师的故事,也是关於全家被一股奇特力量护持的故事。
这位老师是经常对著佛龕双手合十的虔诚信徒,故事发生在老师小时候,正值太平洋战争如火如荼之际。
某一天晚上,老师突然醒来,心裡想著该换好衣服到佛堂去了。老师很快的换下睡衣走到佛堂,发现全家人都已聚集在那儿了。包括爸爸、妈妈、爷爷、奶奶、兄弟姐妹,全到齐了。
向来就是虔诚信徒的一家子聚在佛龕前双手合十,原本不是件奇怪的事,可是,全家人在半夜集合,就很稀奇了。
没有被任何人叫醒,却一起到佛堂来集合,对此全家人都一脸茫然。
「怎麼回事,连你也来了,快过来这边。一起唸经吧。」
在爸爸的催促下,老师拉上了佛堂的拉门,在佛龕前坐下。全家人一起朝著佛龕双手合十,开始唸经。
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早上。
「好了,就唸到这裡吧。」
当大家结束唸经,拉开拉门準备步出佛堂时,却发现隔壁的房间不见了。
周围已化成一片瓦砾,烟雾瀰漫,还发出嗶嗶剥剥的燃烧声。
是烧夷弹掉下来了!
全家人一时之间都愣住了.....
没有一个人听到烧夷弹的爆裂声,佛堂的拉门也没有受到爆烈风压的波及。不过,要是当时知道是空袭而往指定的防空洞去避难,或是完全不知情的待在别的房间,一定逃不过这一劫的。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,老师比以前更勤往佛堂礼佛了。
wolfking (2008-6-08 17:06:33)
这个故事发生在我小学四年级的暑假。
我到妈妈的故乡兵库县出石町去玩。睡到半夜三点,突然被掛鐘的声音吵醒。遥远的山头传来樵夫砍树的声音,只是分不清这声音是之前就有的,还是刚刚才发出来的。
控...控...
挺起来像是铁斧头敲打树干的声音。
回声在山谷间迴盪。
控...控...
由於是在亲戚家,半夜一旦醒来,就很难再睡著。
远方山头的那个声音,不绝於耳。
那真的是樵夫砍树的声音吗?
我竖起耳朵。
控...控...
那声音的确像在电视或电影裡听过的斧头砍树声。
「樵夫那麼早就得工作,真是辛苦。」我感嘆著。
这才猛然想起,自己是被半夜三点的掛鐘吵醒的。此刻并不是清晨,而是半夜三更。
「再怎麼勤奋的樵夫,也不必在这种时间工作吧?」
当年佑的我心中正感疑惑时,那声音就像突然将收音机的音量转到最大似的,变得又大又近。
控.....
声音的来源移到这栋房子的庭院来了!
控.......
我害怕的用棉被蒙住了头,但还是听得很清楚。
那声音盘旋於耳际,教我怎麼也睡不著。
我从棉被的缝隙窥视整个房间。这个房间被拿来做为佛堂,摆著在战争中丧生的舅舅跟祖父母的遗像。记不得是因为一直醒著,还是因为有月光照射的关係,这些陈旧的遗像,在黑暗中显得栩栩如生。
我继续用棉被蒙著头,蜷著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,静静等待到天亮。
时鐘敲过了四下、五下。
控......控......
那声音还是没停。
我就这样整夜没睡,直到时鐘敲了六下。不知不觉天亮了,厨房传来声响。是阿姨起来準备早餐了吧。
「啊,总算挨到天亮了......」心情一放鬆,睡意立刻袭来。
猛一睁开眼。就在我闔眼的几分鐘光景,竟然没听到昨夜那个脑人的声音。朦朧中,耳边响起的是麻雀和蝉的鸣叫声。
「那个声音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我一边吃早餐,一边提起半夜砍树声的事,但是竟然没有半个人理睬我。
「樵夫都几点起床的?」
「这一带根本没有樵夫。」
「可是,半夜我听到有斧头砍树的声音啊。」
「现在的樵夫才不会带斧头去砍树呢。有链锯之类更方便的工具可用啊。况且,这一带数年来都没有樵夫来砍树了。」
多年后,我从书上得知「LAP声」这种现象。书上说,「砍倒树木的声音」,和「树木裂开的声音」、「物体破裂的声音」、「水滴的声音」等声音,都属於「LAP声」这种灵异现象。读了书上的叙述,我才恍然大悟当时听到的是什麼。
这就是我最初的灵异体验。
wolfking (2008-6-08 17:07:06)
这是妈妈小时候的遭遇。
某天晚上,妈妈在被窝裡看书。
每次翻页时,就会听到「咻~」的声音。
那声音很像是鬼电影或怪谈中,每当有幽灵出现时的音效,咻~~~~咻咚咻~~~的笛声。
妈妈刚开始以为是心理作用,但等再次翻开书本,又听到咻~~的声音。
「咦,那是什麼声音?」想要听个仔细,却什麼也没听到。
妈妈转换了一下心情,準备继续看书。才一翻开书本,就又听到咻~的声音,妈妈不信邪,又翻了两三页。
咻~~、咻~~、咻~~、
妈妈乾脆放下书本,静下来观察周围的动静。这下却没有声音了。
她再次提心吊胆的把书翻开。
咻~~。
太恐怖了,妈妈决定早早睡觉。
之后,那个怪声音就没再出现了。
话说妈妈翻书的房间,就是后来我听到砍树声的那一间佛堂。
wolfking (2008-6-08 17:07:37)
祖父过世的时候,父亲的兄长,也就是我大伯,在守灵之夜说了这麼一个故事。
『现在回想起来,曾经和父亲有过一个不可思议的体验,那是一个炎热的夏日,我和父亲坐在路旁的长凳下棋,猛一低头,棋盘突然变成一片火红,好像就要烧起来了,才一剎那,那片火红开始扩散开来,抬头一看,一个超级巨大的火球,轰!的一声,升上了天空,那究竟是什麼东西?至今我还百思不得其解。』
『那应该就是现在所说的UFO吧!』
『嗯,我知道,我知道。』
全场掀起热烈的讨论,为守灵之夜增添了一段不可思议的插曲。
wolfking (2008-6-08 17:08:20)
小时候,我经常在一位朋友家玩捉迷藏。
那位朋友的家有很多房间,房子又大又宽敞,是一个玩耍的好地方。
那次由A当鬼,大伙儿「哇!」的一声,在宽敞的房子裡四处躲藏。我跑过走廊,準备躲到厨房时,恰好撞见Y打开衣橱的门,躲了进去。
「躲在那裡,马上就会被发现的。」
我给了Y一个忠告,可是Y完全不理我,自顾自地躲进衣橱裡,把门关上。
当鬼的人数完了数,便将躲在房子各个角落的人一一找了出来。
「只剩下Y了。」当鬼的A说。
我知道Y躲在哪裡,所以很纳闷A为什麼不去那个衣橱找找。尤其是当鬼的人数完了数一转身,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衣橱,照道理应该会从那裡开始找起才对。
「喂,Y。算你赢了,快出来吧。」
当鬼的人都认输了。
「Y躲在那个衣橱裡。」
听到我这麼说,A马上反驳说不可能,说他一开始就先找过那个衣橱了。我走到衣橱前面,把门打开,裡头居然没有半个人影。
「会不会又躲到别的地方去了啊?」
大伙儿开始呼唤Y,可是到处都找不到他。
过了一会儿,才听到Y叫了一声:「喂~~」
「快出来啦。」
「你在哪裡啊?Y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怎麼听都觉得他的声音是从衣橱裡传出来的。
我们在一次打开衣橱的门,翻开衣橱裡吊掛的衣服,仔细寻找,依旧没有看到半个人影。
关上衣橱的门,正想到其他房间去找找的时候,又听到Y的声音。
「喂~~快救我出来!」
「你在哪裡啊?」
「我应该是在衣橱裡啊,可是我找不到出口,这到底是哪啊??」
「你敲敲衣橱橱壁看看。搞不好就会知道在哪了。」
有人才这麼说完,便从刚才无人的衣橱裡,传来敲打衣橱壁的咚~咚~声。
「喂,果然在那裡。」
我立刻把衣橱的门打开,看见吓得快哭了的Y在裡面。
后来我们问Y,那时候看到了什麼,他说裡头只是一片漆黑,什麼都没有,连吊掛的衣服都摸不到。
wolfking (2008-6-08 17:08:54)
我大学时代,通常是在近铁电车的喜志车站下车后,再搭十分鐘左右的校车到学校。但是一旦错过了校车,就只能靠双脚走个三十几分鐘的路。
那是一个秋天的傍晚,我错过回程的校车,不得不从学校走回喜志车站。为了抄近路,我选择走田间的小路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只有路灯指引著我。我靠著路灯的指引快步向前,突然,眼前的景象让我停住了脚步。
在路灯的投射下,地面上映出一个拉长的人影。可是,周围并没有任何人。路灯照在田间小路旁的四角看板上。那个四角看板的影子变成了人影,长长的映在路面上。
头、肩、拉长的手,以及庞大的身驱,怎麼看都像是一个男人的影子。
几天之后,我和几位朋友在差不多的时间经过那条路,也看到了那个被路灯照射的四角看板。
只不过,四角看板的影子就是四角看板的形状,顶多是拉得长长的映在路面上而已。
wolfking (2008-6-08 17:09:44)
从我的大学往喜志车站反方向走,就是富田林市。
有一天傍晚,我的朋友骑著脚踏车经过那条路。
来到一座横跨大和川支流的桥中央,突然感觉到有隻竹蜻蜓轻轻飞过头顶。
他环顾了一下四周,看到对面岸边站著一个穿短裤的男孩。
「应该是那个男孩的竹蜻蜓吧!」
才刚这麼想,那个男孩就从岸边的堤防上,「唰~~」的平行掠过。
那一瞬间,朋友全身起了鸡皮疙瘩,并立刻掉头,用最快的速度直奔回来向我们报告。
那个男孩不是在走路,也不是在跑步,更不是骑著脚踏车,或是溜著滑板。他坚持他看到那个男孩是从堤防上「平行掠过」。
不久之后,我也遇上了。
某天半夜和朋友小酌一番后,两个人带著微醺,閒逛到同一条河堤上。我们看到河堤对岸的堤防,有一个小孩面向这头站著。这种时间小孩子一个人在那裡做什麼?当我们正感到纳闷时,突然有隻竹蜻蜓轻轻的浮现河面。
「不会吧!」
我们一边盯著那个小孩,一边往前走。
对岸的那个小孩也配合我们,慢慢的移动。
他就是那个小男孩!
一惊觉是他,我们全身打了一个寒颤。
「喂,快跑!」
两个人卯足全力往前衝。
突然,那个小男孩以极其惊人的速度,如滑行般朝横向「唰~~」的平行移动!
「不妙!」
「喂,快点离开这个堤防!」
朋友才说完,小男孩就消逝无踪了。
wolfking (2008-6-08 17:10:25)
大学附近有一栋名为K的学生宿舍。我学弟就住在那一栋老旧建筑物的二楼。
这栋名为K的学生宿舍,原本就有许多奇怪的传说,尤其是我学弟住的房间,更传说有幽灵代代居住其间。
以下就是他的亲身经歷。
「对於这裡出现的莫名东西,我现在倒是已经习以为常了。我的房间不是在二楼吗?可是窗外却会有人影晃过,而且还不分昼夜。有一次我在听录音带,当A面快结束时,楼下有电话响起。知道是我的电话,我便下楼去接听。等我回到房间之后,录音带已经转成B面了。有时候我开著电视机睡觉,可是早上醒来时,电视机却被关上了。赖床的时候,也会有人轻轻的摇醒我,可是一睁开眼睛,却什麼人也没看到。像这类的情形经常发生。一开始我会觉得心裡毛毛的,不过,现在我和他们已经像朋友一样了。」
为了要验证学弟所言属实,有一群好奇的傢伙特地到他房间去过夜。我听那群傢伙这麼描述。
「那天夜裡,一伙人在他房间过夜。大家喝酒、聊天,一起等待深夜的来临。儘管他自信满满的说幽灵一定会出现,结果却让大家失望。因为人多势眾,大伙儿变得异常强悍,不知是谁竟然大喊:「有种你就出来见人吧!」就在那一瞬间,放在房间一角的吉他,突然发出声响。大伙的醉意全消。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?」
wolfking (2008-6-08 17:11:19)
某个夏日的上午,我到学校附近的一所公寓去拜访朋友。
一进到朋友的房间,就看到所有的窗户都糊上了报纸。朋友呆呆的站立在这个气氛诡异的房间中央。房间的角落则蹲著两位同年的女学生。
「喂,怎麼了?」
问他话也不回答,只是歪著头。
那两位女生看起来两眼无神、精神恍惚,突然,他们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我朋友这才吞吞土土的把缘由告诉我。
他们三个人共同製作毕业作业,那一天,就是为了商量毕业作业而凑在一块。我因为答应要帮忙,才会去他的公寓拜访。
事件就发生在他开车载两位女生从喜志车站到他公寓的路上。当时,他从十字路口往大学的方向转弯,再往前开一小段。
突然,坐在副驾驶座和后座的女生,同时「啊─!」的惨叫了一声。
「怎麼了?」他赶忙紧急煞车,转头看看两位女生。两个人都用手摀著脸,后座的女生根本就是整个人瘫掉了。
「快点开车!」
「不要往外看!」
在她们哀嚎之下,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狂飆。到了他的公寓,两位女生一边叫著「别过来!」,一边疯狂似的将所有的窗户都糊上了报纸。
她们到底看到了什麼?
从十字路口往大学的方向转弯后,再往前开,就会看到菜田中央一间叫做W的咖啡屋。车子开到那裡的时候,突然有个黑黑圆圆的东西迎面飘过来。正在纳闷「那是什麼?」的时候,那个怪东西恰好与车子擦身而过。两个女生努力的想要看仔细,那怪东西好像察觉到她们的意图似的,又折了回来。转过头,对著两位女生呆呆的笑。
是一颗人头!!
烂糊糊的,还上下颠倒!
原来窗户上那些报纸,就是为了怕再看到窗外的人头。
那件事过后好几天,两位女生都没有再出现在校园裡。
第十一话 飘忽的人头 之二
其实我也看过同样的怪东西。
事情就发生在前阵子,我到位在大阪南森町的某间艺能製作事务所,去找事务所的社长谈事情。
我的前方是社长,社长的背后是个大窗户,窗外是杂乱的高楼和公寓。我看到窗外有一颗像是沾满泥土的躲避球,正在升空而去。
这间事务所明明是在五楼。
咦?想到这儿,只见那颗升上去的球,又往下降。
那颗球望著我的脸,嗤嗤的笑著。
原来看起来像一颗躲避球的东西,竟然是一颗头髮散乱,沾著泥土(或者是因为腐烂?)的人头。
还来不及反应,那颗头就掉下去不见了。
我赶紧告诉社长,他却完全不相信我说的话。因为社长背对著窗户,什麼也没看到。
窗户下方是一块马口铁屋顶,隔壁是锅炉室和机械室,再隔壁是公寓。完全没有可以容纳人的餘地。假设那东西是一颗躲避球的话,又是谁丢上来的呢?
不过,可以确定那真的是一颗人头。
几天后,隶属这间事务所的某艺人告诉我。
「N先生,你有听说我们社长看到人头的事吗?」
「真的?在哪裡?」
「就在事务所裡。那时候事务所恰好只有社长和一位女职员在,两个人不知何故,同时转头看窗外,就看到一颗人头。两个人对看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」
「你听谁说的?」
「事务所的女职员。」
那颗人头,该不会是住在这裡吧?
wolfking (2008-6-08 17:12:07)
从近铁南大阪线「上之太子车站」徒步二十分鐘,会看到一处名为「屯鹤峰」的名胜。
「屯鹤峰」是山名。
因为是一座灵山,所以偶尔会有巡礼者来参拜。这裡的山路是几乎呈一直线的阶梯,爬至最上层的阶梯后,可以看见难得一见的石灰岩景色。又因为距离大学很近,学生们的实验电影也经常在此地取景。
话说,学弟们曾经在这裡拍摄8釐米电影。
「喂,你去下面的车子帮我拿电池上来吧!」
Q君被这麼一拜託,便爽快的说了句「好!」,并顺著长长的阶梯跑下山去。
沙沙沙沙沙。
不知道是什麼东西在阶梯的一边和他一起往下跑。
路的两边是杂树林,很难看清楚是什麼东西在跑。
刚开始他以为是小狗。
他一停下脚步,那个东西也停了下来。
他一拔腿跑,杂树林裡的那个东西,也跟著沙沙沙沙的跑起来。
山上还有很多一起来拍电影的同伴。他猜想一定是谁在恶做剧,要和他赛跑。「好哇!」他决定全力加速,衝到山下。
最后他仅以些微的差距,率先抵达。
「我赢了!」
他高举双手做出胜利姿势之后,才猛然发觉.....
这片杂树林,不要说是人,连一隻狗都很难通过,更别说是在树林中跑步了。
当然,不会有什麼同伴和他赛跑。
可是,在他做出胜利姿势的那一刻,杂树林的杂草却好像有人走过似的,窸窸窣窣的摇动著。
「屯鹤峰」经常会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。这种说法,早就在我们之间透过耳语流传。
还有人斩钉截铁的说,来到这裡绝对可以看到幽灵。
事实上,我听说有学生曾经在这裡拍到穿和服的女幽灵。还有别的学生半夜在这裡,看到成千上百个鬼魂,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大漩涡。
听到这种传闻,总会有不信邪的傢伙,想亲自去拍摄传说中的幽灵或鬼魂。
专攻摄影的N君,就曾硬拉著学弟去作陪,半夜开车来到「屯鹤峰」。
「学长,感觉不妙耶。咱们回去吧!」
啪噹─!
突然间,他肩上摄影箱的坚固揹带,就这样应声断裂,摄影箱整个掉落脚边。
两个人慌慌张张的坐上车子,匆忙离去。
wolfking (2008-6-08 17:12:43)
那是个快要下雨的阴天。一群朋友开著车,因为想抄近路到喜志车站,所以开进了加油站旁的巷子。突然,在前方的电线桿顶端,有一团模糊的白色东西在发光。
「喂,你们有没有看到那团怪东西?」
车子靠近之后,大家才看清楚那团东西的真面目。
电线桿的顶端,站著一位白髮散乱的老婆婆,在风雨中摇晃。
「那是什麼啊?」
他们的车子驶过电线桿的旁边。突然,发出「咚─」的一声巨响,车子剧烈的晃动。
回头一看,车子的后玻璃上,贴著刚才那位老婆婆的身影。大伙儿同声惊叫,车子也停住了。
大伙儿再次回头看后玻璃,老婆婆却已经不见了,电线桿顶端那团模糊的东西,也不见了。
wolfking (2008-6-08 17:13:38)
这故事发生在十年前,我的朋友去九州度蜜月的时候。
某天夜裡,小俩口开车经过日南海岸的Pearl Road。若按原计划,应该早就到达旅馆了,却因为沿路逗留太多地方而拖得有点晚。
Pearl Road的左边是山,右边是海,整条路的视野极佳,不论是对向车辆的车头灯,或是远在前方的车辆的尾灯,都可以看得很清楚。只是,来往的车辆很少,行驶在路上颇为寂寞。
突然间,后头一辆茶色的房车急速追过他们。
小俩口为了能早一点抵达旅馆,也开的很快,可是那辆超前的房车的尾灯,竟然一转眼就看不见了。
「应该是速度太快所以走远了吧!」
过了一会儿,又有一辆茶色的房车以飞快的速度从后头追过他们。
「咦?」
他们仔细盯著那辆房车。
茶色房车在前方的弯道转弯后就不见了。
我朋友开的车子也随后转弯。
转弯后视野再度展开,可是却没看到理应在前方的那辆房车。
「刚刚是不是有辆茶色房车超越了我们?」
他问了邻座的新婚妻子。
「是啊,从刚才就一直有好多辆车超越我们,怎麼全都是茶色的房车。」
「好多辆!?」
儘管他换档加速直追,却始终看不到前方的车辆,刚才那辆茶色房车一定是消失了。
因为车上装有CB无线。他试著用来呼叫前方的车辆。
无线电立刻有了回应。一辆在他们前方约五公里远的卡车,朝著他们的方向开了过来。他向卡车司机说明原委之后,相约在前方三公里处的停车场集合。
他的车一到停车场,就看到一辆大卡车停在那裡。
「您好,我是刚才发出无线电的人。」
「是。」
一位年约三十多岁,个性豪爽的司机走下车来。经过一番自我介绍后,他问了这位卡车司机:
「您有没有看到茶色的房车经过?」
「没有,没有看到。」
「真是奇怪。我的车的确是被一辆茶色房车超过了。我老婆说,那辆车超我们的车好几遍了。」
「中途停了车,再开......会不会是车子故障,还是发生事故了?」
「看起来不像是那样,却也只能这麼想了。」
「这样吧,再发一次无线电看看。」
那位司机拿起了驾驶座的无线电,再次发出了呼叫讯号。
又有回应了。这回好像也是一位卡车司机。他跟我朋友的车是同一个方向,正朝这边开了过来。
「如果您看到茶色的房车,麻烦请通知我们。我们担心那辆车有可能是发生事故坠落在某处了。」
「茶色房车吗?刚刚才超车呢!」
「是吗,这麼说那辆茶色房车应该是没事了。」
「果然是中途在哪停了车吧!」
他们心中的疑虑顿时全消。
过了一会儿,刚才在无线电上交谈的那位卡车司机发了讯号过来。
「是刚才那位先生吗?您在找的那辆房车经过您的车了吗?」
「没有耶....」
最后,因为担心那辆车发生事故,我朋友以紧急电话向警察和道路公团报案。两方的反应却都出乎意料的冷淡,只说了句「又出现了啊!」,连出动救援的意愿都没有。
wolfking (2008-6-08 17:14:20)
故事发生在G先生和几位朋友开车去滑雪的路上。
夜幕低垂,当车子驶经山腰路时,前方突然衝出一对母女。就在大伙儿惊慌之际,那对母女却平安的穿越了马路。从车子的后照镜可以看见马路对面那对母女的身影。
「真危险!」
车子往前开了一会儿,车头灯前又衝出了两个人影。
「啊!」
是一对母女,穿著不像会出现在冬天山路上轻薄服装,仔细一看,就是先前横越马路的那对母女。
往前开了二、三公里之后,又有人影衝了出来。
这样的状况不断的重复。
第二天,G先生把作晚的遭遇告诉饭店裡的人,对方回道:
「我家附近也常出现呢!」
一个妈妈带著女儿,衝到车子前方,又快速横越马路。而且他们的穿著总是与季节无关,永远都是同样的轻薄服装。
在饭店认识的那个人住的地方,和G先生等人经过的山腰路,相距十万八千里,所以那一对母女的踪跡,说不定在日本各地的道路上都出现过。G先生为那一对不可思议的母女,激起了无限的好奇。
wolfking (2008-6-08 17:15:09)
有个人卖了他的新车。
还把原本纯白的车身重新漆成大红色。
某天夜裡,他开车载朋友行驶在都内的国道上,突然有个人影闪过车子前方。
碰─!
好像有什麼东西撞上了引擎盖。
「完了!撞到人了!」
他紧急煞车,慌张的下车查看。却没看到半个人影。
「没人。」
「会不会是撞到小狗什麼的?」
「嗯─,可是我看到的是个人影啊!」
因为找不出任何异样,他们就离开现场,然后到中途经过的派出所报案。
「或许是我的错觉,不过我觉得好像撞到了什麼。」
警察立刻派同事前往现场查看,并没见到什麼异状。警察说如果真有什麼事会通知他,他便留下地址和电话号码,回自己的公寓去了。
「那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陪他一起等候通知的朋友也走了。
过了一会儿,门外响起亢亢亢亢亢亢亢亢亢的声音。
有人衝上了公寓的楼梯。
碰─!
玄关的门一开,只见他的朋友一脸惨白的衝了进来。
「车,车,车,车......」
「车怎麼了?」
「你快去看看啦!」
朋友抓著他的手直奔公寓前面的停车场。
「你看看!」
纯白的引擎盖上,竟然印著两个黏呼呼的血手印。
他们赶紧打电话给警察。可是,警方并没有收到任何相关的报案,现场勘验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跡。
那隻血手印.....不管他怎麼擦,怎麼洗,都无法清除。
他觉得心裡很毛,根本不敢再开那辆车了。
只好用砂纸磨掉那块地方,不多做解释的请车行将车身重新烤漆成红色后,把车给卖了。
他说他连将车子报废都觉得恐怖。
这是最近发生的故事。
所以现在应该有人正坐在那辆车上。
wolfking (2008-6-08 17:15:56)
应该还有人记得,发生在大阪千日前百货公司的那场造成多人伤亡的大火灾吧。
大火灾之后,有许许多多的谣言。有人见到已经在火灾中丧生的老主顾来店光顾;有人看到一手牵著小孩一手提著置物篮的主妇,在事故现场购物;还有人看到正在向顾客行礼的店员等等,大阪南部到处流传著目击火灾幽灵的传说。虽然传来传去都是谣言,不过,其中倒是有一则故事挺耐人寻味的。
那是一位名为H先生的计程车司机的亲身经歷。
当时,千日前百货公司的旧址正在兴建的购物中心,原来设在正面的计程车乘车处,已迁移到后面去了。
那一天,一如往常,有许多计程车列队等候载客。排在H先生前面的计程车,和他是同属一个车行的。车门啪登的一声开啟后,并没有客人坐上车,门就又啪登一声关上了。H先生刚开始以为对方是在测试车门的开关。没想到那位司机直接按下计程器,发车离去。H先生儘管纳闷对方「为什麼没有载客就发车」,不过他自己随后也载著客人往市区去了。
等到他结束工作回到公司,发现全公司一片骚动。
沙发上坐著一位司机,手抱著头,铁青著脸。他就是那为在千日前没载客便发车的司机。
「H先生,听说这位老兄在千日前载到鬼了。」
一旁的同事们七嘴八舌的说。
听说他在千日前载了一位年轻的妈妈,和一个上幼稚园年纪的小男孩,两人却在中途消失了。
「在千日前?......哎呀呀!」
H先生一说出他在千日前的计程车乘车处所看到的画面时,全公司顿时从吵吵嚷嚷变成了鸦雀无声。
wolfking (2008-6-08 17:16:31)
因为加班而迟归的丽子小姐,一个人拖著沉重的步伐,走在下雨的街道上。
「这不是丽子小姐吗?上车吧,我送妳」
朋友边说边把车子挨近她。
「啊,真是太好了。」丽子小姐说著便坐上朋友的车。
倾盆大雨敲打在车子的挡风玻璃上,湿气佈满了车内的玻璃窗。
她无意间往旁边一看,在佈满湿气的车窗上,有一个小小的手印。
不知道是谁在车窗外盖上的手印,她用指头照著描了一下,那个手印竟然化成水滴流掉了。
「哎呀!」也难怪她会这麼惊讶。
因为那个手印,是从车内盖上去的。
就在此时,旁边又出现了一个看似比刚才稍微大一点的手印,咻的正往横向移动,留下了痕跡。换句话说,是手印拍在玻璃上,再微微滑动过的痕跡。新的手印和先前的手印位置几乎相同,只是手指的痕跡微微移动、重叠。
「啊─!」
她惊叫一声,看看正在开车的朋友,他也用餘光瞄了那个手印一眼。
原以为他会吓一跳,让方向盘失控,结果他却出乎意料的冷静。
「你不怕吗?」
「那个小孩似乎有什麼话要对我说。如果想说什麼,应该大大方方的说出来。不说的话,也只好随他了。」
她的朋友这麼回答。
wolfking (2008-6-08 17:17:09)
这个故事是一位高中女生说给我听的。
她的同学感冒请假后,就一直没来上学。一群同学因为担心,就到这位同学家去探病。只看见她在自己的房裡休息。脸色苍白,而且这些天来明显的瘦了许多。
「希望妳的感冒早日痊癒。」
「嗯.....谢谢大家。」
「妳不在,大家都觉得很寂寞。」
「....嗯。」
她看起来很没精神,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正当大伙儿準备离开的时候,她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了。
「喂......你们相信我说的话吗?」
「咦?什麼事?」
「相不相信?你们一定要相信我。」
「是什麼事啊?」
「我.......其实不是因为感冒才请假。」
所有来探病的同学,都有预感她即将说出令人震惊的事实。因为她看起来的确不太寻常。
那是好几天前的事。
她的哥哥买了新车。因为想赶紧试试新车,她便和她哥哥、哥哥的女友,三人半夜开著车去兜风。
「去哪裡好呢?」「嗯,去看美丽的夜景。」「我比较想去探险。」「我知道!我知道去哪裡比较恐怖。」「那裡听起来满有趣的,就去那裡吧!」三人最后决定朝某个隧道驶去。
那裡就是传说中会有「怪东西」出没的地方。
不一会儿,那座隧道已在眼前。
「快了快了,鬼怪来了,隧道快到囉........」三人的情绪越来越沸腾。
车子开进隧道了。就在这一瞬间.......
车内受到咚的一声撞击。
「啊─!」坐在副驾驶座的女友尖叫了一声。
副驾驶座的车门玻璃上,有一隻手,是一隻手腕,贴在上头!
驾驶座上的哥哥也叫了一声。
他前方的挡风玻璃上,也贴了一隻手。
碰─,咚─,碰─,车子发出一连串的巨响和撞击。
黑暗中出现越来越多隻手,拍打著车窗。
几十隻,几百隻,无数隻的手拍打著车窗、车门、引擎盖、行李箱.........
「啊─,救命啊─!」
连最后是怎麼回到家的,三人都不记得了。
那一晚,三人就在几近精神错乱的状态下,一起在哥哥的房间裡,并肩呆坐到天亮。
终於等到天色破晓,太阳升起。
那一定是一场恶梦。绝对是一场恶梦。三人努力的互相安慰。可是,母亲进来房裡探视他们时说的一句话,又让三人的心情跌落谷底。
「哎呀,怎麼回事?才刚买的新车,就印了那麼多的手印......」
「我是因为惊吓过度才病倒的.......不好意思,害大家担心了。」
她说完便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第二十话 隧道裡的怪手 之二
在同一个隧道裡,还有其他人有过类似的经歷。
故事的主角是四位男女。其中的一位女生说出了这段经歷。
他们也是在晚上开车去兜风,经过那座隧道,去看位在隧道前方的「挥手地藏」。事情就发生在回程。
这座「挥手地藏」在当地非常有名,坐落在墓地的正中央,是一座大得不太寻常的地藏像。听说从某个角度看过去,这座地藏像的手彷彿在挥舞。甚至有人传言,地藏的手挥像哪一边,哪一边就会有不吉利的事情发生。
这位女生对地藏的传闻并不知情,傻傻的跟著大家一起来的她,居然真的看见地藏挥手。她赶紧把看到的景象告诉同伴,其他三人脸色大变。因为害怕有不吉利的事发生,大伙决定立刻打道回府。
他们坐上车后,加速奔驰。
就在车子以超猛的速度驶进隧道的那一剎间,遭到咚的一声撞击。
「快把头低下去─!」
同在后座的邻座女生,伸手将她的头压低,让她屈著身体无法动弹。
「妳在干嘛呀?」
「别问了,忍耐到出了隧道再说!」
同伴们用力镇压住因不明就裡而奋力抵抗的她。
坳不过同伴的力气,她只好乖乖的低著头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终於可以把头抬起来了。
这时车子已经驶出隧道,继续以超猛的速度下坡。
「怎麼啦?你们到底在干嘛?」
因为她的抗议,邻座的同伴才开口回答她。
「隧道裡飞来好多隻手,那些手企图撬开车窗,想抓走妳。所以我们才奋力保护妳....都怪妳看了不该看的东西。」
她正为同伴的话感到莫名其妙时,转头一看,自己身旁的车窗,原本应该是紧闭著的,却开出恰好可以伸进一隻手的缝隙。而前座的两位同伴,都是一副惊恐欲泣的惨白脸色,始终沉默不语。
儘管知道真的有怪事发生,她却终究没有亲眼看见。不过,当朋友们护送她回到家,才下了车之后,她确实看到车身印满了无数的手印。
wolfking (2008-6-08 17:17:47)
连接大阪和奈良的私铁隧道,也流传著无数的「灵异」故事。
很久以前了,朋友曾经拿过一篇奈良地方报纸刊载的惊悚报导和照片给我看。
那是一张坐在电车裡的女人照片,在她背后的车窗外,贴著一个人的手掌。
有人看了报导之后,便计划用电影用的胶捲,去拍下灵异镜头。因为这群人是我大学时代一起拍电影的伙伴,所以我也被迫捲进了这场计划。
其实当初的主要目的并非拍摄灵异镜头,而是想为他们的image file录製其中的一场画面,并顺便测试当时8釐米摄影机的最新机种"富士ZC-1000"。不过,以「灵异故事」著名的第一隧道实在太恐怖了,最后胆量不足的我们,还是选在第二隧道拍摄。
参加计划的是三个男人。
夜裡十时左右,我们从奈良市的朋友家开车出发。
出途先去吃了饭,抵达现场时,约为一点左右。当时最后一班电车也开走了,不会再有电车通过隧道。听说凌晨三点左右,会有一台检查铁轨的手动车通过。在此之前,必须要完成所有的拍摄工作。
我们把车子停在隧道附近的铁路平交道天桥桥头。
我被指派到倒楣的工作,就是呆在原地看守车子。车子裡头载了很多贵重器材,必须防可疑〈虽然我们这伙人才最可疑〉人物在四周徘徊。
另外两人揹起了8釐米摄影机和道具,朝隧道方向走去.....
突然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我放眼望去,四周一片凄黑,虽然也有几户人家,但是每一家的灯火都是暗的。挑这种时候来真是太不明智了。
过了一段时间,那两个人回来了。说是回来换摄影机的电池。明明刚刚才换过的,可是摄影机偏偏就动不了......他们换好了电池再回现场。
过了一会儿,他们又回来了。我问起隧道内的状况,他们说没看到什麼奇怪的东西,只是不解到底是什麼让摄影机停住不动。
时间接近三点,两人总算是完成拍摄工作回来了。
整个过程中并没有出现奇怪的东西,摄影机后来也很顺利的运转,这一天就这麼平安的度过了。
话说他们在隧道裡,沿著铁轨点上两排数十根的蜡烛,拍摄黑暗中浮现出烛光的image shot。半夜两点,在传说有鬼怪出没的隧道裡点上蜡烛,还用胶捲拍摄下来,实在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。
几天之后,我接到同伙的电话。要我去看看冲洗出来的胶捲。
「有没有拍到什麼奇怪的东西?」
「嗯,你来就知道了。」
我立刻赶到他家去。
透过剪辑机,可以看到最新型摄影机拍下的梦幻般的成列烛光。那样的画面真的很诡异。就在这时,镜头前突然出现了一块白色床单一般的东西,沿著成排的蜡烛往隧道深处飘去。然后,一晃眼就不见了。我们重看了一次胶捲。又出现同样的现象。前后约十秒左右。
当时除了烛光以外,并没有别的光线。因为没有开照明,可以肯定那个东西不是光晕。但是除此之外,又找不到其他的原因。
那捲胶捲后来被剪辑成作品的一部分,在大学的礼堂上映。
因为8釐米胶捲的解析度低,加上拍摄的景物太暗,原本在剪辑机清晰可见的白色东西,经过大萤幕放大后,解析度锐减,几乎没有观眾注意到它的存在。
胶捲现在应该还放在朋友那裡。
wolfking (2008-6-08 17:18:21)
故事发生在两位大学生开车前往打工地点的路上。
晚上十点多,车子沿著碇川的堤防道朝大阪市内驶去。
车头灯突然照见了一个奇怪的景象。不,这景象如果发生在白天,就没有什麼好奇怪的了。
道路两旁分别有小孩子排成一列在拔草。
孩子们戴著幼稚园园童的黄帽子,穿著蓝色的制服,安静的蹲著拔草。为什麼幼稚园园同会在这种时间.......
「喂,为什麼他们会在这种时间拔草?」
开车的S君问了坐在后座的友人。
「啊?你说什麼?」
话才说完,园童的队伍就不见了。
「你没看见刚刚有一排幼稚园园童在拔草吗?」
「啊...」
「你没看见吗?」
「我没注意到耶!」
也许后座的友人真的没看到,或许看了也不以为意。友人若无其事的说:「我想买个杯麵,看到便利商店的话停一下车。」
不久,到了便利商店。友人捧著準备打工时吃的杯麵,回到车上。
等友人坐进车子后,S君就发动车子。
车子开了一会儿,看到右手边有一座废车场。
废车场中停放了一辆没有车轮的大型巴士。黑鸦鸦的巴士车窗裡,居然有一个白色人影。
「咦?」
S君疑惑的盯著车窗,恰好与那个白色人影四目相接。
他吓了一跳,全身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僵住了。视线就这麼停驻在那个人影身上,无法移动。
那是一个女子。穿著白色和服的清瘦女子,一边微笑一边举起右手,频频召唤著S君。
直到车子驶离废车场,S君才回过神来。
「喂,你也看到了吧?」他转头问后座的友人。
「看到了...看到了........」
友人脸色惨白,手裡的杯麵都被他捏碎了,麵条撒满了车内。
wolfking (2008-6-08 17:19:09)
这个故事发生在秋田县。
某位静态摄影师S先生,有一回骑著机车驰骋於笔直的国道公路。
飞驰间,他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。
他立刻回头一看,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。
奇怪?他将头再转回来。就在机车前方的篮子裡,竟然端坐著一位穿西装的上班族男子。男子的领带随风飘扬,脸上还露出微笑。
就在这一瞬间,他恰好与正前方这位男子目光相接。他不禁「啊─」的惊叫了一声,车把一失控,人随车一同摔倒。
起身之后,他望了望四周,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人影。
第二十四话 穿西装的男子 之二
我听说过一个故事。
某天半夜裡,有个人出了电车站后,便一如往常的经由坡道回家。
正当他一步步走在无人的寂静坡道上时,突然从坡道上方传来叭咑叭咑的怪声音。他仔细一看,是一个人蜷曲著身体,从坡道上方叭咑叭咑的滚下来。
「哎呀?怎麼回事?怎麼会有个人蜷著身体,从坡道上滚下来........」
那个人抱著双腿,把身体蜷曲成一团,不停的往前翻滚,中途没有受到任何阻碍,就这麼顺利的滚下坡道。滚过了他的身边。
「咦咦?」
他一转头,坡道却是空盪盪的,什麼也没有。
不过,他确定看到的,是一个穿西装的男子。